赢西手里有秦国最精锐的边军,有足够的兵力与费忌抗衡,可粮草补给,却离不开司农署的支持。
而人心向背,更离不开谢千的表态。
谢千就像那杆最公正的秤,他往哪边偏,秦国的人心,就会往哪边倒。
没有谢千的支持,就算他能凭借兵力攻破雍邑,也难以稳住秦国的局势,更难以服众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从清晨到正午,再到黄昏。
雍山大营的操练声渐渐平息,士卒们陆续返回营帐歇息。
唯有赢西,依旧站在原地,目光从未离开过雍邑的方向。
庞赫几次上前,想要劝他歇息片刻,都被他轻轻挥手制止了。
直到夜幕降临,一轮残月挂上枝头。
清冷的月光洒在大营的营帐上,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,那三名心腹才匆匆赶回,一身狼狈,脸上满是沮丧与愧疚。
他们刚到大营门口,便立刻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属下无能,请大司马降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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