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粗布衣裳,头发花白如雪,脸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,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,步履蹒跚,连走路都有些不稳。
其中一名老仆,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木桶,慢悠悠地走到庭院中央的菜畦旁,佝偻着身子,一点点将桶里的水洒在菜苗上。
另一名老仆,手里拿着一把磨损严重的扫帚,一点点清扫着庭院里的落叶,扫几步便要停下脚步,咳嗽几声,显然身体早已大不如前。
还有几名老仆,手里拿着简单的农具,三三两两地朝着厨房方向走去,脚步拖沓,只有偶尔低声的交谈。
赢西悄悄数了数,前后加起来,一共有七名老仆,没有一名年轻的下人,更没有一名护卫的身影。
偌大的谢府,大司空府邸,竟只有这几名年迈的老仆打理,冷清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堂堂秦国大司空,竟然就住在这里!
太阳渐渐西斜,化作一轮暖融融的金盘,悬在天际。
金色的余晖如碎金般倾泻而下,温柔地洒在谢府斑驳的围墙上,给那布满裂痕、爬满藤蔓的墙面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也落在那扇褪色陈旧的木门上,将门板上深浅不一的木纹映照得愈发清晰,驱散了往日的萧瑟,让这座冷清的府邸多了几分难得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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