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一辆不起眼的青盖车就从城东那小院驶了出来。
车里坐着赢说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衣,洗得有些发白了,可穿在他身上,依然整整齐齐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用一根青色的布带束着。
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是嘴唇抿得有些紧,抿成一条细细的线。
他一个人。
没有仪仗,没有随从,只有前面一个赶车的老内侍。
那老内侍也穿着半旧的衣裳,低着头,缩着肩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家人。
车辚辚地驶过官道道。
尽头,就是司农署。
那扇斑驳的黑漆木门还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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