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车影。
那辆青盖车,缓缓驶进巷子,车轮碾过积水,溅起一片片水花。
车在门前停下,老内侍下了车,撑起一把油纸伞,掀开车帘。
赢说从车里出来。
他穿着一件蓑衣,那蓑衣太大,不合身,穿在他身上像一件大袍子,拖拖拉拉的。
头上戴着一顶斗笠,也是太大,遮住了半张脸。
可他还是下了车,站在雨里,向那扇门走去。
雨水从斗笠边缘滴下来,滴在他的肩上,滴在他的衣襟上。
他的皮靴踩在积水里,已经湿透了,每一步都发出“噗嗤噗嗤”的声音。
赢说依旧走到门前,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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