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得化不开。
消息传到朝堂上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了。
费忌坐在太宰府的正堂里,听着来人禀报,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,挥挥手,让那人退下。
然后他看向赢三父。
赢三父也正看向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同样的东西——满意,又不仅仅是满意;放心,又不完全是放心。
“左司马遇刺身亡,”费忌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刺客据查,是绵国人。”
赢三父点了点头。
“绵国,”他说,“与我秦国素有旧怨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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