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的脸色很难看——不是慌张,是警惕。
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,公子住的地方怎么会走水。
他把赢说抱进屋里,放下,然后反手关上房门,拔出腰间的剑,站在门口,侧耳倾听。
“子午将军……”赢说开口。
“公子别说话。”子午虚打断他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外头不对。”
赢说闭上嘴。
他也侧耳听。
门外,救火的喊声还在继续。
可那喊声里,似乎夹杂了一些别的声音。
是惨叫,是惊呼,是兵器碰撞的脆响。
子午虚的脸色更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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