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从四面八方刺来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子午虚的剑舞成一道光幕,左格右挡,前劈后刺。
他的剑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迹,快到那些黑衣人根本近不了身。
可他们太多了,太多了,杀了一个,又来两个;杀了两个,又来四个。
永远杀不完。
永远有新的黑影从火光里钻出来。
永远有新的剑尖指向他胸口的要害。
子午虚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他已经杀了多少人?六个?八个?还是十个?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,剑势已经开始变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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