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退一步,刺死一人。
再退一步,腿上挨了一下。
那是从侧面刺来的一剑,剑尖划破了他的裤腿,在皮肉上拉开一道口子。
不是很深,可火辣辣地疼,疼得他眉头一皱。
他没有停,也不能停。
继续退。
又挡下三剑,刺死一人。
肩膀上忽然一凉——又一剑。
这次深了,剑尖刺进肩膀,差点削到骨头。
血涌出来,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裳,黏糊糊的,顺着胳膊往下流,流到手上,流到剑柄上,握剑的手都开始打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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