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头上长着几蓬枯草,在风里瑟瑟发抖。
过了墙,跑上官道,就有可能遇到巡逻的兵卒,有活路。
只要翻过去。
赢说看了那墙一眼。
又看了子午虚一眼。
子午虚还在挥剑。
他的剑已经慢了,慢得让人揪心。
可他还是在一剑一剑地挥,一步不退地挡。
他的背影在火光里忽隐忽现,像一座即将倾颓的雕像,却还在拼命撑着,撑着不倒。
他的身上全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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