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那人甚至没有感觉到疼,只觉得喉咙处一凉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他低头去看,就看见自己的脖子上裂开了一道口子,血从那口子里涌出来,涌得又快又猛,像是决了堤的河水。
喉咙已经被割开了,气从裂口里往外泄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,像一只漏气的皮囊。
他扔了剑,双手捂住脖子,可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涌,怎么捂也捂不住。
刺客倒下去,动弹一二便没了动静。
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子午虚没有看他。
他的目光已经落在了第二个人身上。
第二个人愣住了。
就这一愣。
一瞬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