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中,赢说不及多想,拔腿就往院外冲。
脚下的枯叶被踩得粉碎,“咔嚓”脆响混着他急促的脚步声,咚咚咚,一声急似一声,在嘈杂的火场中格外突出。
身后的喊杀声不知何时响起,越来越近,尖锐的嘶吼裹挟着凛冽的剑风,呼啸着从身后追来,那冰冷的锋芒仿佛就贴在后背,像是下一秒就会刺穿他的后心。
他不敢回头,甚至不敢有半分停顿,只是埋着头,拼尽全身力气往前冲,衣角被风掀起,猎猎作响。
喉咙里的干涩被急促的喘息取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燥意。
不多时,一道土墙赫然出现在眼前,那是逃离小院的唯一出路。
赢说没有犹豫,脚步不停,借着冲劲助跑几步,猛地起跳,双手死死扒住墙头。
墙头上的枯草干枯坚硬,尖刺狠狠扎进他的手心,一阵钻心的生疼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臂。
可他半点也顾不上,指尖死死抠住墙缝,手臂青筋暴起,拼尽全力发力,双脚蹬着粗糙的墙面,艰难地往上攀爬。
他身形单薄,本就不算有力,再加上这土墙颇高,爬得格外吃力。
只能勉强踩着墙面上几个经年累月留下的凹陷,一下,又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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