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!”
他一勒缰绳,催马冲过来,马还没停稳,他已经翻身下马,单膝跪在赢说面前。
“公子无恙?”
赢说只是点了点头。
赵甲松了口气,站起身,看向子午虚。
这一看,他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子午虚浑身的血,已经看不出衣裳本来的颜色。
他的肩膀、肋下、腿上,全是伤口,有的还在往外渗血,有的已经凝成了黑红的血痂。
脸色白得像纸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,整个人站在那里,摇摇欲坠,像随时会倒下去。
“头儿!”钱乙惊呼一声,冲上去扶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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