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乃先君嫡长子,本应继承大统,执掌秦国江山,可如今,出子登基,稚子临朝。”
“费忌借辅政之名,专擅朝政,独揽大权,朝堂混乱,秦国危矣!”
谢千依旧没有表示,任由赢西说下去。
“晚辈深知谢公素来念及先君知遇之恩,当年若不是先君慧眼识珠,力排众议,将谢公提拔为大司空,谢公又怎能有今日的地位,怎能有机会施展您的抱负?”
“如今,先君的嫡长子落得这般境地,被费忌迫害,颠沛流离,无容身之地,秦国的江山社稷,危在旦夕。”
”望谢公,能出手相助!“
风吹过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,像是在为他的话语助威,也像是在诉说着这份处境的艰难。
唯有用先君的恩情,用秦国的安危,用草民的苦难,去打动谢千,或许还有一线希望,或许能让谢千改变主意,出手相助。
谢千的目光依旧平静,他缓缓抬起手,指了指旁边的一块大石头。
那石头通体黝黑,表面光滑,显然是被岁月反复摩挲过,稳稳地立在菜畦旁,像是一尊沉默的守护者。
他示意几人起身,然后自己率先走了过去,缓缓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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