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忌沉默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轻,很淡,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“杀了他,然后呢?”他说。
赢三父一愣。
“然后?”
“杀了赢西,西垂那边谁来守?”
“羌人刚退,可他们还会再来。”
“没有赢西,谁去坐镇边关,你我去守西垂?还是郭大夫去?”
郭九灰的头低得更低了。
费忌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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