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连那些最顽固的老臣,那些一直对费忌心怀不满的人,也在左右的逼视下,不情不愿地拜了下去。
满殿的百官,黑压压的表态。
只有一个人,还站着。
百工署令桓之。
他站在班列末尾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头颅昂得高高的,目光直视着上首的费忌,眼里没有畏惧,没有退缩,只有愤怒——熊熊燃烧的愤怒。
费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百官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。
满殿寂静,落针可闻。
桓之上前一步,走出班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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