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孩子才几个月大,裹在厚厚的襁褓里,被乳母抱着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坐在什么地方,只是偶尔发出几声咿咿呀呀的声音,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可没有人去注意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落在另一个人身上。
费忌。
他站在君位侧前方,一身玄色深衣,腰束玉带,头戴高冠,面容沉静,目光如炬。
他没有坐在太宰的席位上,只是站着。
可那站姿,比坐着的更有分量——仿佛他才是这朝堂的主人,他才是秦国的主宰。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百官。
那目光所到之处,人人低头,人人缩肩,人人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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