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,都是晚辈私心作孽,这才糊涂一时呀!”
他说得恳切,说到最后,声音都有些发颤了。
荪巳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赢三父,看着那张在烛火下忽明忽暗的脸,看着那双努力想要证明什么的眼睛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大司徒,”他说,“你这些话,若是早说一年,左司马或许不会死。现在说……晚了。”
赢三父以为荪巳要拒绝。
“可到底,还是说了。”
荪巳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枯瘦的、满是青筋的手,然后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有了光。
就如那冬天的炭火,烧了整整一夜,只剩下几颗暗红的火星子,可你只要拨一拨,它还能再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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