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,盯着那张门客的脸,目光像两把刀子,像是要把这个人看穿、看透、看到骨头里去。
“这是大司徒的意思?”
“是大司徒的意思。”
“大司徒与太宰……”
木支邑没有说完,可他的意思谁都听得懂。
费忌和赢三父,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?
出子登基,不就是他们俩一手操办的吗?
怎么现在又要迎回赢说了?
那张门客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苦笑。
“右司马有所不知,大司徒与太宰,早已不是从前的光景了。“
“太宰于朝堂上下,一言九鼎,大司徒却连说话的份都没有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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