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告病在家好些日子了,朝堂上的事,他懒得听,也懒得管。
费忌要专权,让他专去。
出子要当国君,让他当去。
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要升官发财,让他们升去、发去。
他老了,管不了了。
可他的眼睛还没瞎。
那双眼窝深陷的、浑浊的老眼,在黑夜里依然亮着,像两盏快要燃尽的油灯,明明灭灭,却始终不肯灭。
“大司徒深夜来访,所为何事?”
荪巳坐在正堂上首,手里拄着拐杖,腰背佝偻着。
虽然荪巳不在朝堂多年,但曾经的那些人脉,如今都已身居高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