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公,”他说,“晚辈此来,是想请甘公共谋大事。”
甘孙的手顿了一下,酒杯悬在半空,酒液晃了晃,差点洒出来。
“大事?”甘孙眯起眼睛,“什么大事?”
“迎回长公子赢说,诛费忌。”
甘孙的手猛地一抖,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赢三父看着他:“迎回赢说公子,诛费忌。”
甘孙盯着他,盯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松开了手,仰头大笑。
那笑声苍凉而悲壮,在空荡荡的正堂里回荡,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。
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顺着脸颊往下淌,淌进花白的胡须里,滴在衣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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