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看不出任何波澜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可那平静底下,有什么东西在动——是冷,是嘲,还是别的什么,没有人知道。
“太宰以‘出子年幼,可由太宰与大司徒辅政’为由,扶幼子登位。“
“可这一年多来,太宰所谓的‘辅政’,辅的是谁的政?“
“是幼主的政,还是太宰自己的政?”
这句话太重了。
重得像一座山,轰的一声砸下来,砸得殿中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脸色煞白,有人低下头不敢看,有人偷偷抬眼想看费忌的表情。
费忌的脸上,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,像嘲讽,又像怜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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