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,费忌说什么就是什么,没有人敢反驳,没有人敢质疑,甚至没有人敢多看一眼。
可现在,赢三父站在那里,身后站着一大群人,费忌的每一次奏对都会遭到他的反对。
哪怕是合理的、对秦国有利的奏对,赢三父也会找出各种理由来驳斥。
不是那些提议真的有问题,而是他不能让费忌顺顺当当地把事办了。
费忌顺了,他就输了。
费忌不顺,他才有机会。
就好比例行朝会,费忌提出要增拨边关粮饷。
“西垂那边报上来,今年羌人活动频繁,需要增拨粮饷两万石,以备来年春季防务。臣请幼主恩准,从雍邑、散邑,郿邑三地粮仓调拨。”
“太宰且慢。”
赢三父一步跨出班列,声音洪亮,“边关粮饷,自然该拨。”
“可雍邑、散邑,郿邑三地的存粮,去年冬天已经调拨过一次,今年春天又调拨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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