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像往常那样平静如水,不再像往常那样温和从容,不再像往常那样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笃定。
当那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,抿得发白,抿得几乎看不见唇色。
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,寒光凛凛,扎在赢三父脸上,像是要把那张脸扎出两个洞来。
“大司徒。”
“你处处与本宰作对,究竟是国事,还是私怨?”
这句话太重了。
“国事”还是“私怨”。
不是问句,是刀子。
如果赢三父说是国事,那就是在指责费忌处理国事不当,是在挑战费忌的权威,是在告诉满朝文武:费忌不配执掌国政。
如果赢三父说是私怨,那就是承认自己公报私仇,是在拿国家大事当儿戏,是在把自己的私心摆在秦国的利益之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