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了一下,就散了。
身子慢慢往前倾,往前倾,像一座塔在倒,慢得像是舍不得。
额头先碰到地面,咚的一声,很轻,像是叩了一下头。
然后是肩膀,然后是整个人,扑在地上,趴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血还在流,从他身下慢慢地洇出来,洇过青砖的缝隙,洇到旁边那把剑的剑刃上,把剑刃上的寒光染成了一片暗红。
秦律,刑不上大夫。
纵然谋反,如果臣子自裁,君主可酌情赦免其家人的死罪,这也叫自裁谢罪,保住家人。
”拿下!“
一场拨乱反正的兵谏,就这般草草收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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