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宫卫立在这里,立在他们应该立的位置上,穿着他们应该穿的甲胄,握着他们应该握的长戈,做着他们应该做的事。
守卫,站岗,什么也不问,什么也不说。
他们是“我们的人”。
木支邑从那些宫卫身边走过的时候,心里那股踏实感越来越浓,浓得像蜜,浓得像酒,浓得他几乎要笑出来。
他想回头看看身后那些人,看看他们是不是也和他一样,从这些沉默的宫卫身上得到了同样的踏实。
他没有回头,可他知道,他们看见了,他们也踏实了。
那些急促的、沉重的、带着怒意的脚步声,在走过宫卫身边的时候,不约而同地稳了一些,重了一些,像是踩在了更实的地上。
迈过门槛,踏进殿来。
他的靴底踩在青砖上,咚的一声,沉稳有力,像是在宣告什么。
然后他看见了赢三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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