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奇异的从容,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无辜,像是在说:“谢师你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?”
“并无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,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谢千的眉头拧得更紧了。
没有新师?
那这句话是从哪里来的?
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产生一种全新的思想,尤其是君主——君主每天接触的人、读的书、听的话,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。
赢说身边有哪些人,他读哪些书,他听哪些人的话,谢千虽然不刻意打听,但心里大致有数。
那些人、那些书、那些话,都不可能催生出“民为贵,君次之”这种念头。
那到底是哪里来的?
谢千的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了一些,竹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,发出“笃”的一声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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