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知道,谢千此刻的急切,至少说明了一件事:这个老头儿,心里是有秦国的,是有大雍的百姓的。
一个真正无欲无求的人,不会因为一句话而失态。
谢千失态了,说明他在乎。
他在乎。
这就够了。
赢说垂下眼帘,沉默了片刻,像是在斟酌该不该说,又像是在思考该怎么说。然后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迎上谢千那急切的眼神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寡人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是自己想到的。”
偏殿里,铜壶滴漏还在走。
滴答。滴答。滴答。
谢千瞪大了眼睛,竹杖从膝上滑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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