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该想到,费忌不会放过他。
费忌野心勃勃,一心想要独揽秦国大权,而他,作为先君的嫡子,必然是一个威胁。
如今,那些支持他的老臣都已被清除,费忌自然会将矛头对准他这个不该存在的麻烦。
“子午虚,你可知,费忌此次清查,是真的要清查异己,还是专门冲着我来的?”
连日来的焦虑和悲痛,让赢说的身体也变得有些虚弱。
子午虚躬身而立,语气凝重:“公子,费忌的心思,昭然若揭。”
“如今朝堂之上,他已大权在握,幼君出子年幼,无力亲政,大司徒赢三父虽有野心,却始终被费忌牵制,大司空谢千则明哲保身,不肯轻易站队。”
“费忌清除了朝中的反对势力,下一步,必然是要除掉公子您,以绝后患。”
“此次清查军中,不过是个借口罢了。”
赢说沉默了。
子午虚说的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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