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雍邑已经不安全了。
以前在雍邑费忌还能有所顾忌,毕竟有那么多老臣看着,可现在不行了。
确实得离开了,若是能得到大司马的庇护,他能暂时安全。
可一想到要隐姓埋名,逃离自己从小生长的雍城,赢说的心中便涌起一阵酸涩。
他是秦国的公子,是先君的嫡子,本应有自己的一席之地,本应在朝堂之上,治理国家。
可如今,却要像丧家之犬一样,狼狈逃离,隐姓埋名,苟全性命。
“公子,事不宜迟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子午虚见赢说犹豫不决,急忙催促道,“费忌的人随时可能到来,我们必须立刻动身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只要公子能保住性命,将来总有机会,为那些死去的老臣报仇,夺回属于公子的一切。”
子午虚的话,像一记警钟,敲醒了犹豫不决的赢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酸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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