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念一道判决,是在宣布一个结局。
声音又拔高了一些。
“身为朝中重臣,不思报效大秦,反而勾结原右司马木支邑、原左司马壶宗,意图谋反,结党营私,祸乱朝纲,罪该万死!”
这句话从侍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庭院里的风忽然停了。
那些兵卒站在那里,铠甲上的红缨不再飘动,衣带垂下来,纹丝不动。
他们的目光还是那么冷,神色还是那么严肃,像一排一排铁铸的雕像,像一棵一棵种错了地方的树,像这座府邸里忽然长出来的、黑色的、带着杀气的石头。
这些字太重了——谋反,结党,祸乱朝纲,每一个词都像一座山,压下来,能把人压成齑粉。
可落在他们耳朵里,没有激起任何波澜。
他们早就知道了。
在他们穿上这身铠甲、拿起这把铜戈、走进这座府邸之前,他们就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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