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缝隙里透出来的光,锐利得像一把刚刚开过刃的刀。
在赵伍锁上殿门之后,在赢说盘膝坐在他对面叫他“谢师”之后。
赢说曾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那问题问得很随意,随意到当时谢千并没有太在意。
此刻回想起来,那随意恰恰是最可疑的地方——一个君主,如果真的很随意,他不会问;如果他刻意表现得很随意,那说明他一点都不随意。
赢说问的是召国。
“寡人听说,召国这几年变化不小?”
谢千当时是怎么回答的?
他想了想,说了四个字:“不如秦国。”
不是敷衍,不是谦虚,是实话。
召国这些年的确在走下坡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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