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坊下面,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召国的官服——深蓝色的锦袍,腰间系着银色的革带,头上戴着召国特有的高冠,冠上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,在晨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的身后,站着十二个人。
清一色的黑衣,腰佩长刀,站成一个半圆形的阵势。
在他们周围,围着几十名秦国的卫士。
秦军将召国众人围在中间,但没有人敢轻举妄动——对方毕竟是召国使者,动了他就是邦交事件,谁也不敢担这个责任。
双方就这样僵持着,像两头对峙的公牛,谁也不肯先低头,谁也不肯先退让。
赢说此刻走在队伍的最前面,身后是费忌,再后面是文武百官。
玄色的礼服拖在山道上,被尘土染脏了边缘,冕旒的玉珠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。
他看到了牌坊下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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