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青已经收刀回鞘了。
刀光消失了。
雪、雪原也消失了。
甚至连寒气都消失了。
季青站在原地,仿佛都没有动过。
而远处的血鼓夫妇呢?
他们瞪大着眼睛,稍稍低头。
“哗啦”。
大鼓从中间一分为二,瞬间破碎。
而两人的喉咙上,已然多出了一道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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