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，他或许心中还存着几分较劲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回望，那竟是他与眼前这道身影，距离“接近”这个词汇的唯一一次！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后，便是云泥之别，对方踏上的是一条他需要仰望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阶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元也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，目光复杂地望着季青，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位昔日的师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熟悉的温和笑容依旧，可其背后所代表的境界与力量，已然是遥不可及的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霜缳、金焱、玄冥亦是默然，神色间震撼未消，更添几分自身道途漫长的感慨与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灵鸢到底是执掌一方事务的副盟主，心性更为坚韧，率先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意识到季青此番归来，动静如此之大，绝非仅仅“衣锦还乡”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联想到之前飞灵尊者提到的“时空潮汐”，以及那数十位随行归来的强者，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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