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，看了看自己手中微微颤鸣的造化魔刀，又抬头望向巨人消散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事实就在眼前，即便那最后一刀斩出时玄妙的“融合”感依旧清晰，他心中仍旧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尊将他逼入绝境，无数次碾压他的恐怖存在，就这样……败了？

        片刻的恍神后，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胜利的喜悦，有突破的激动，更有一种历经千辛万苦，终于攀越绝巅后的豁然与慨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……难以置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自语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，最终化为一个畅快而释然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旋即，这笑容便被更深的明悟所取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，这场胜利绝非侥幸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在这第七层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，经历了一次次毁灭与重生的残酷磨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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