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则……恐怕当时就会有祸端降临!
冰魄宗隐匿于此,宗主是唯一在外活动,维系宗门与外界微弱联系的纽带。
她不能出事,更不能轻易得罪那等庞然大物。
所谓的邀请,实则是不得不去的屈从!
“宗主……您……受委屈了。”
大长老苍老的声音响起,带着深深的心疼与无力。
他活了漫长岁月,见惯了世间冷暖与强者为尊的残酷。
更能体会玄冰尊者独自在外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,维系这风雨飘摇宗门的艰难与辛酸。
玄冰尊者微微摇头,冰封般的脸上并无太多自怜之色。
“这点委屈,算得了什么?比起宗门覆灭之痛,同门惨死之恨,又算得了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