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土在河边练习,结果用力过猛,把自己的一只鞋甩到了河对岸,不得不单脚跳着回家拿备用鞋。
大蛇丸分身已经不想吐槽了,他开始怀疑斑是不是老年痴呆了,这种货色也能看得上?
直到第四天的傍晚。
带土像往常一样,坐在族地边缘的慰灵碑前,对着空气碎碎念,似乎在跟谁说话。
“奶奶,我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哦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一直处于休眠待机状态的大蛇丸分身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来了!
那种熟悉的、带着植物气息的波动!
在他感知结界的边缘,地面的泥土极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。
一个半黑半白的猪笼草状生物,悄无声息地从地底浮现,只露出了半个脑袋,正躲在慰灵碑的阴影里,阴恻恻地注视着带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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