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艾那足以碎山的拳头,也停在了水门鼻尖前一寸的地方。
演习场内一片死寂。
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水门保持着反手握刀的姿势,金色的头发被拳风吹得向后飞扬,但他的手稳如磐石。
“承让了。”
水门微笑着收回苦无,向后跃开,拉开了安全距离。
艾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僵了两秒,随后缓缓收回手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那里有一道浅浅的血痕,如果不收手,刚才那一瞬间,他的喉咙已经被切开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那块查克拉流动依旧有些滞涩的区域,又看了看水门手里那把还在滴着奇怪液体的苦无。
“那是什么鬼东西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