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藏重新坐回椅子上,闭目养神。
他觉得这一手玩得很漂亮。
既利用了团藏调走了碍事的自来也,又敲打了晓,还能坐山观虎斗。
“年轻人,总是需要一点挫折教育的。”
……
半藏离开后不久。
房间角落的地板突然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。
一个半黑半白的猪笼草状生物缓缓从地下钻了出来。
白绝。
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卷轴,那张只有半边脸的嘴夸张地裂开,露出了一个充满嘲讽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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