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这个写,重点强调:旗木朔茂是在权衡利弊后,为了保存木叶的有生力量,做出了最艰难也是最伟大的决定。他背负了骂名,却带回了同伴。”
“文章里要淡化任务失败的概念,着重描写朔茂前辈在绝境中为了保护同伴,是如何以一敌百,是如何不抛弃不放弃。把那种令人安心的背影给我刻画出来!要让每一个看过报纸的为人父母的人都觉得:如果我的孩子上战场,我希望他的队长是旗木朔茂!”
“并且用数据说话——培养一名成熟忍者的成本是多少?这几名被救回来的忍者未来能创造多少价值?用数字告诉村民,白牙带回来的不是累赘,是村子的资产!”
“把那个在医院里哭诉说‘宁愿死也不想任务失败’的家伙,给我把他定性为‘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障碍,在报道里要暗示:此人因为极度的恐惧导致精神错乱,认知扭曲,他的话不能当真,他是一个需要被同情和治疗的精神病人,而不是一个所谓的有骨气的忍者。”
主编听得目瞪口呆,手中的笔都在颤抖。
把当事人的指控变成疯子的呓语……这一招,太狠了。
“明白了吗?”
“是!”
整个编辑部瞬间忙碌起来,打字机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响起,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。
安排好报社这边,西川澈并没有停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