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感叹道,“斑要是活着,估计能被气死。”
富岳的手顿了一下,没有接话,只是默默地又开了一瓶酒。
酒过三巡。
自来也喝得微醺,脸红扑扑的,开始吹嘘起自己在路上的艳遇。
“那个抚子村的女忍者啊,追着我要跟我决斗,输了就要嫁给我……哎呀,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罪过。”
“老师,那是人家想杀你吧?”西川澈毫不留情地拆穿。
“胡说!那是爱的追逐!”
看着这吵吵闹闹的一幕,水门露出了笑容。
虽然各自的身份变了,肩上的担子重了,但在这个包厢里,他们依然是当年的第五班。
就在这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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