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隐已经反水,云隐即将入瓮,富岳带着援军也在路上了。
按理说,这就是一场必胜的围歼战。
但西川澈心里那股不安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“难道是……那个东西?”
如果说这场战争中还有什么不可控的变量,那就只有那个活了千年的老阴谋家了。
“不行,我得去趟结界班。”
西川澈猛地停下脚步,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“哎?这么晚了?”水门愣了一下。
“睡不着,去给咱们的防盗门加把锁。”
……
营地边缘,感知结界班的帐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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