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包厢,富岳就瘫坐在椅子上,那副高冷的架子瞬间垮掉。
“西川澈,你给我解释一下。”
富岳从怀里掏出那份报纸,指着八卦版块,咬牙切齿,“‘只会对同伴温柔的心’也就算了,这个‘因为思念某位紫发贵女而深夜对月独酌,流下两行清泪’是什么鬼东西?!”
“我什么时候流泪了?而且美琴就在隔壁房间!”
“艺术加工,前辈。”
西川澈不慌不忙地给他倒了杯茶,“效果不是很好吗?刚才那个大婶看你的眼神,就像看自家受了委屈的侄子。”
“我宁愿她们怕我。”富岳黑着脸,把苹果拍在桌上,“宇智波的威严全没了。”
“威严这东西,在战场上用刀说话就够了。在村子里,你需要的是人心。”
西川澈收起笑容,正色道,“最近警务部的投诉率下降了40%,宇智波一族申请出村任务的通过率提高了20%。就连团藏那边,最近也没有找你的麻烦。”
提到团藏,富岳的怒气消散了一些,神色变得凝重。
“确实,高层最近安静得有些诡异。那几个长老本来想趁机发难,剥夺我的警务部职位,结果现在舆论一边倒地支持我,他们反而不好下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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