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行之道,各有千秋,可在武夫这里,四座天下,皆有共识,那就是练拳先练嘴,打得过打不过且先不说,若是嘴皮子不硬,就算是打赢了,那也是索然无味。
如今的陈平安虽说走出去过,可终究是见识不多,心思不深,若是往后在听这话,回过头来,也会撂下一句狠话。
也是如此,老人猛然起身:“练拳!”
而在落魄山这边忙碌之时,小镇南边的铁匠铺子那边,阮秀此刻在埋怨她爹,“铸剑这事儿,为什么不要我帮忙?”
阮邛目色转向炉子,“你这丫头心里不静,真要让你上手,爹担心你打出了真火。可别忘了,这剑铸成,你就得同那小子一块出门远游的,若是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些风吹草动,剑能不能成先不说,你可就不能出去了!”
少女点了点头,显然是认同了这个道理。
阮邛铸剑,不是秘密,至少在这小镇的方圆之内,但凡有些修为在身,皆是一清二楚,没得半点隐藏,至于铸剑到了什么程度,也还有阮邛自个知道。
阮邛继续道:“不止如此,爹是希望,我阮邛开宗立派的第一把剑,不管是为谁铸造,都能够一鸣惊人,让整个宝瓶洲、甚至是俱芦洲的剑修,都晓得这把剑的锋利无匹!如此一来,哪怕你日后真打出了火气,挨着爹的名头,那些人也得忌惮几分。”
这些道理,阮秀都懂,可这么说这剑也是给自家妹子打的,她要是没出力气,往后去了剑气长城,见着然哥,总觉得少了些啥子,很不得劲。
阮秀问道:“爹,你说我这次和陈平安一同去剑气长城,你看看我要不要给然哥带些东西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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