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巉起身,离开学舍。
于禄看着其离开,消失在黑夜之中,而后看向自己双手,遍布汗水,可思绪却是不由地在崔巉的先前言语中不断挖掘,可下一刻,高大少年猛然给了自己一巴掌,声音清脆,力道极大,嘴角之地,鲜血溢出。
少年捂住额头,一脸痛苦,“不要去想这些,一点都别想!”
人之初,性本善,这是文庙那边的某个圣人之言语。
可在其之后,又有一人提出,人之初,性本恶!
两人言语,各有道理,所以一直以来,摩擦极多,也是如此,二者摩擦之下,所衍生的分支就会越多。
人心叵测,当知了所然,便会想知道所以然。
若是做学问,打破砂锅,一探到底,自无不可。
若是人性,只要想了一次,层层叠加,便会永无止境。
崔巉说于禄很聪明,那是因为他知道,于禄着于眼前,一步一走,不会去做那些无法实现的事。
谢谢差些,是因为对方总在做不可实现之物,眼高于顶,虚无缥缈,现在如此,以往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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