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知养龙不易,可人家手里的东西可是龙王篓,压胜天下水族,能有这般手段,你觉着会是对手?”
“那就这样看着,岂不是让正阳山那边的杂种看了笑话?”
“误让人家入了风波,本就欠了因果,若是能以那些鱼虾还了,也算是咱们得了福报,不可再言。”
这位风雷园的师兄言语认真,不似玩笑,却也是个难道的明白人。只是他表面言语如此,可若是往深里一想,这走龙道本就无主,今日他风雷园拦了人家,是不是就默认了宝瓶洲的山上宗门对走龙道暗地里的那些事?
风雷园一人压一宗,威势极大,可哪怕如此,风雷园也做不到一人压一洲之事,真要默认了,其中因果颇大,得罪势力之多,可不是一个小小正阳山能比的,自要思量。
李然自然不知道对方心中想得如此之多,只是觉着这走龙道的水极冷,沾了不好,不如拿龙王篓出来装些鱼虾,省时省力不说,也好给自己备些吃食。
……
龙泉镇,今日不算太平。
泥瓶巷里的那个草鞋少年为了给朋友报仇,被正阳山的那搬山猿打成了重伤,好在那位大骊藩王手痒,横插一手,与那老猿互递一拳,延了时间,草鞋少年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。
陈平安飞快蹲下身,气喘吁吁,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宁姚见状,低声问道:“真能把那老猿往山上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