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大骊皇帝,这位则是把之前推开的那堆奏折挪了回来,翻开其中一本,瞧了起来。
“倒是好文采,可我大骊之路,又焉能畏首畏尾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龙泉小镇这边,陈平安赶了个早间,跑去了阮邛的那间铁匠铺子,只是在走过那座石拱桥的时候,少年双手合十,低头快步而行,朝着桥下那悬挂着的老剑条神色无比庄重诚恳行了一礼,而后才是屁颠屁颠的跑去找阮师傅和秀秀。
书院凉亭,李然同齐静并肩而坐,二人身旁,酒碗拜满,尽是吃食,倒是颇为不错。
儒衫先生面色带笑,放下酒碗,开口说道:“李然,打个赌如何?”
李然眉眼一挑,多了些许心思,并未直接答应,反倒是问道:“齐先生不会是想与我赌陈平安要买那座山头吧?”
儒衫先生颔了颔首,右手随意一拂,刹那间乾坤倒转,风云变幻,再次睁眼,两人已置身于浩渺云海之巅。此事未了。只见先生手掌轻轻一落,脚下翻涌的万顷云海,竟如被无形利剑从中劈开,齐刷刷裂作两半,露出一道笔直如线的鸿沟。云海之下,那座巍峨磅礴的披云山,便这般轰然现世,气象万千,蔚为壮观。
儒衫先生道:“未来光景,难以言说,若是你赢了,那你便在此买座山头,说不得多有好处。”
李然觉着这话极有道理,可总觉着齐先生意有所指,旋即道:“可小子没钱。”
话音一滞,青衫少年便是看向身旁的儒生先生,颇为惊讶的问道:“齐先生不会是想把披云山送给我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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