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静春笑道:“你如果愿意选择现在放手,我可以答应让你达成第三种结果,虽然相对最差,但是对你崔瀺来说,到底是天大的好事,这么多年机关算尽的蝇营狗苟,总算是得偿所愿了。”
崔巉站起身子,冷笑道:“凭什么?就凭你这马上要回文庙陪先生,永不得出的儒家圣人?还是凭那个只能靠李柳神性温养,才能入得飞升境的青衫剑修?若是就是这些,你齐静春也配与我谈条件?”
齐静春神色温和道:“最后给你一次机会!”
崔巉声音拔高:“你敢坏我心境!?”
言语落下,儒衫先生大手一挥,山水颠倒,光阴变化,再次出现时,一袭青衫便是落在了这二人中间。
李然握着鸿鹄,面色带笑,“说句实话,我不太想与绣虎打交道,可是,你不是他。”
言语落下,青衫少年手中长剑挥斩,剑光落下,刹那之间,道心失守几近崩溃的崔瀺七窍流血。
一剑斩出,青衫消散,白衣少年目色之中却是出现了一道小巧的红色身影,声音沙哑道:“齐静春,你失心疯了吧!”
齐静春没做理会,只是抬起头,望向天外,没有看着惨不忍睹的崔瀺,说道:“吃了亏要记牢,如今我还没死,甲子之内,你要是再敢偷偷摸摸下绊子,我自有法子让你从练气士第五楼跌落成凡,若是不听,你之性命,自有人取,至于听与不听,皆是在你。”
齐静春离开二郎巷的袁家祖宅,依旧儒衫,行走人间,先去了学塾,再去了石拱桥,最后齐静春去了一趟龙须河边,远远的看着那个在铁匠铺子中打铁的青衫少年,郑重做了个读书人的礼节,而后便是一步踏出,消失不见。
在此期间,一缕春风落入铺子,无人发觉,就那般悄无声息的钻入了少年心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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