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其练剑之时,石崖后面,一处山石边上,一个长得颇俊的男子立在哪里,男子身着白衣,束发无簪冠,身形玉树临风,眉宇间自带孤高傲气,在其腰间之地,悬着一柄长剑与一个养剑葫芦,一眼便能瞧出对方是个剑修,若是仔细深究,来人赫然有着十境修为,放在浩然天下这边,山上山下,凡是见着,也得喊句剑仙。
那俊俏男子瞥了眼那抹青衫,也不见如何作势,便一屁股坐在脚边那块丈许高的巨石上。落座之时,腰间悬着的养剑葫轻轻晃荡,撞出几声清脆声响,若是仔细看去,那撞击之地,有着一道细微裂口,可俊俏男子却是不甚在意,慢悠悠开口道:“在下魏晋,不知道友寻我,所为何事?”
李然脚步一停,指尖轻弹,鸿鹄发出一阵嗡鸣,自行归鞘。
青衫少年转过身子,望向石上的白衣男子,眉眼一挑,不得不说,剑仙魏晋,当真是俊朗得紧,一身素白长衫,干净得如同雪山之巅的积雪,无半点尘埃不说,其身上气质,更是极好。也难怪浩然天下的那些个山上女修,会为他这般神魂颠倒,若是换了其他男子有这般容貌气度,怕是也要引得无数人倾心。
心做此想,可在李然面前,这个魏晋也就那般,毕竟四座天下里边,能在容貌上压他一头的,除了某个山头中的厨子以外,李然自问,茫茫天地,并无敌手。
李然道:“魏晋,对于贺小凉,你怎么看?”
这般言语,没头没脑,若是不知缘由的人听了,当真是一头雾水,不知所云,可落在魏晋耳中,却不是这般。
魏晋看了青衫一眼,并未接话,只是说道:“道友不过龙门境,能千里之外,以剑寻人,这般能耐,后面代价可不算是小,若只是为了问这些,魏晋觉着不值!”
剑仙魏晋,眼光极好。
只是光阴受损,不是小事,对于青衫少年来说,在心湖光景未曾复原前,龙门剑修,实打实的,没得水分,要是脚踏实地往前走,撑死也就元婴顶天,再想上去,浩然这边的天道压胜可不会对一个域外天魔手下留情。至于先前针对崔摻的两次出手,那也只是借着李柳留在其体内的一半神性,强开飞升,这才斩出一剑,可就是这一剑,于此刻的青衫少年来说也是限制极大,若是离得近些,那还好说,飞升而已,小事一桩,可若是离得远了,能不能借来暂且不论,就算借来了,也不过是些杯水车薪,时间一久,难有大用。
而能找来魏晋,说句实话,也是多亏了邹子那厮,毕竟这吊人算天算地,担忧极多,时间一久,这人身上的因果也就极多。而在其身边的那些人也大都是这般,所以李然便是借着先前对崔巉出手之机,借着空隙,找了找邹子,顺藤摸瓜,这才是找到了邹子的那位师妹田婉,也是如此,才能凭着一时的飞升修为,寻到魏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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