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也不在去想,迈步便是走向的龙须河畔的那间铁匠铺子,随着距离愈来愈近,青衫少年耳边的打铁之声也是愈发厚重。
而在李柳那边,蓝色光晕淡去,少女一切照旧,可唯独那对眸子,却是多了几分灵性,极有意思。
“想好了?”
扬老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此地,抖了抖烟杆里的灰烬,“若是赠了这份大道,未来道途,你便是彻底没了昔日位格,当真不在考虑考虑?!”
李柳道:“道途之争,已然厌倦,倒不如舍了这份大道,换取后世安稳,也省得再去轮回,平添烦恼。”
扬老头微微摇头,“既然如此那便随你,可惜再也看不见水火之争,倒是可惜!”
言罢,扬老头的身形便是消失不见。
李柳却是望着青衫少年,眸中多了几分笑意。
李然步子放得缓,目光慢悠悠扫过周遭。说是铁匠铺子,其实哪里够得上“铺子”二字,不过是依山傍水搭了几间粗坯屋舍,黄泥抹的墙还带着潮气,屋顶铺的茅草也参差不齐。屋舍紧挨着龙须河,河水潺潺的声响顺着风飘过来,混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,倒有着几分野趣。
青衫少年对这些并无兴趣,若非是为了宁姚这妮子,他是一点也不想与阮邛这个人打交道。倒不是说阮邛什么,只是一旦牵扯到自家闺女,这位兵家圣人可是半点不会留情,妥妥一个女儿奴,也是因为这般,才误了自家闺女的大事,也误了自己。
至于秀秀,姑娘很好,好得不能再好,先不说过往位格如何,就说今后之事,天底下到那去找这般好的姑娘,只是结果如何,青衫明了,却是可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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